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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

26

型與櫻唇,僅憑一雙剪水秋眸就可斷定其沉魚落雁之姿……看到此畫的彭向猛然閉上了雙眼,這畫是當初司馬虞讓她假意嫁給樊侯,實則行刺殺之事時,為討她歡心他為她描摹的畫作。她仍舊記得他曾對她說的誓言……想到此處,彭向猛地坐起身,卻因動作幅度過大,驚得一旁守候的侍女忙問道:“郡主,可有事?”郡主?彭向疑惑地看向侍女。是了,司馬虞為了將她嫁給樊侯,已讓皇帝封她為郡主。一個想法在心中形成,彭向急切地想要求證:“現...-

牢壁上的燈火搖曳,映在少女如枯泉的眸中,愈顯蒼涼。

生鏽的鐵釘從琵琶骨穿過,將彭向牢牢釘在牆上,鮮紅血液順著她破敗的衣裙蜿蜒流下,又從垂著的腳尖滴落。

滴答一聲,落於下方形成的血窪中,彈起的小小血珠,又被緊隨而來另一滴打落。

周身所有關節都被斧頭砸得粉碎,無力地垂落下來,隻餘一顆頭顱在倔強地挺立著。

一陣腳步聲傳來,在腐朽的牢獄間清晰可聞。

男人一襲便衣走進,大抵是嫌牢中黴味以及腐肉氣息交雜,他抬手掩住了口鼻。他在彭向身前站定,看著被釘在牆上的少女,他冷哼一聲,道:“彭向……”他拖著長長的尾音,“你當真以為司馬虞會娶你不成?”

彭向張開乾裂的唇,喃喃道:“董青,這話你已經說過了。”

“董青?”男人嘴邊浸淫著這兩個字,“你覺得這話是他說的?你還真是天真至極呢!!!”他話說著抬手撕下了自己臉上的人|皮麵具。

露出一張清秀至極的女子臉龐。

葉婉晴笑道:“怎麼了,看到是我很吃驚嗎?”本是男人的聲音,瞬間變得嬌柔,她之前竟用的假聲,她道:“你覺得就憑董青能知道這事嗎?”

彭向嘴唇囁嚅著終究未能說一個字。她記得,那個她傾慕的男人司馬虞,當時珍之重之告訴她:隻要她殺了樊侯,他就來娶她。

當時冇有第三人在場,彆人如何能知道?葉婉晴又如何能知道?

即便是司馬虞安插在彭向身邊保護她的密衛董青,也不可能知道。

但是如今這話偏偏出自葉婉晴之口!!!

葉婉晴將人|皮麵具隨手扔在一旁:“我生為大將軍之女,人人尊崇,你不過一介下人,有什麼資格跟我爭?就憑你也想嫁郡王?”她笑著道,“我猜你一定在想,我如何知道的郡王說要娶你,對不對?”

她不待彭向回答,便自顧自地從懷裡取出了一枚瑩潤的圓形玉佩:“這是郡王給我的……定情信物。”

彭向認得這玉佩,那是司馬虞的配飾,也是司馬虞早已過世的母親留給他的最後一件物什,也因此司馬虞一直將它隨身佩戴,從未隨意放置過,而今竟在葉婉晴的手中。

意思不言自明。

“而你,不過是郡王用來殺樊侯的刀罷了!你以為你一個有夫之婦還能再嫁郡王嗎?即便是你將你的夫君殺了,你也不是完璧之身!郡王豈能要你一個寡婦?”葉婉晴用指尖輕輕摩梭著玉佩,“還是至今你仍不明白,仍舊想要嫁給郡王?”

她不明白?彭向忽地想要大笑,時至今日她還有何不明白的?如今她已殺了樊侯,可是司馬虞呢?如今她筋骨儘斷,司馬虞又在何處?

就算葉婉晴不說,彭向也早已想明白了!

“我彭向今生遇人不淑,我不怪他,終究是我太過信他,從不疑他,以至遭此大難。”彭向聲音泣血,“從今以後,我與他再無瓜葛,死生不見!!!”

說到此,彭向眸中閃過一抹不屑一顧的厭惡,她道:“如此忘恩負義、過河拆橋之徒,我就是棄之敝履又何妨?”她看向葉婉晴,“而你既然心悅他,大可隨手拿去!!!”

說到再無瓜葛時,葉婉晴還滿麵歡喜,但到了第二句,葉婉晴麵色明顯沉了下來,她道:“你說誰忘恩負義?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什麼叫大可拿去?”

而彭向卻是閉上了雙眼,再不言語。

“好好好,你以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了麼?那我告訴你,即便你死了,也彆想好過!”葉婉晴唇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,“你可知,郡王將這枚玉佩給我時曾對我說——她是陶堅之女,讓她多活這十幾年已是莫大的恩典了。”她將玉佩收入懷中,“差點忘了,你還不知道陶堅是誰吧?”

“先皇的顧命大臣——陶堅,因不敵司馬家族而被冠以謀害帝王之名被抄家滅族,當時帶兵殺了陶堅一族之人,便是年僅七歲的司馬虞。而當年陶堅髮妻懷中抱著的年僅一歲的幼兒——便是你,彭向!而你當年所砍的第一顆人頭便是陶堅的髮妻,你的母親!”

葉婉晴聲音尖銳,直衝彭向的耳膜,震得她大腦一片轟鳴。

彭向猛地睜開眼,渙散的眸光漸漸聚焦,但入眼的卻是紫檀木雕花大床,透過薄如蟬翼的輕紗幔帳,直入眼簾的是一副掛於牆壁上的女子畫像。

女子一襲青衣,即便穿著樸素,卻掩蓋不了她的美,不說精緻的鼻型與櫻唇,僅憑一雙剪水秋眸就可斷定其沉魚落雁之姿……

看到此畫的彭向猛然閉上了雙眼,這畫是當初司馬虞讓她假意嫁給樊侯,實則行刺殺之事時,為討她歡心他為她描摹的畫作。

她仍舊記得他曾對她說的誓言……

想到此處,彭向猛地坐起身,卻因動作幅度過大,驚得一旁守候的侍女忙問道:“郡主,可有事?”

郡主?

彭向疑惑地看向侍女。

是了,司馬虞為了將她嫁給樊侯,已讓皇帝封她為郡主。

一個想法在心中形成,彭向急切地想要求證:“現在是興和哪年?”語調不覺間竟帶著些微顫音。

碧珠捲起帳簾,恭敬答道:“興和二十四年,郡主年芳十七。”

瞬間,一陣狂喜湧入心間,她竟重生了!!!

而且還是重生到兩年前。

彭向撥出一口濁氣,使自己平靜下來。

前世,她雖知司馬虞負了她,但死前她也看開了,不願與他計較,但卻不成想從葉婉晴那得知了自己的身世。

打從記事起,她就被養在司馬家,她不知自己到底是何身份,是婢女?是劊子手?抑或是刺客?或許都是,又或許都不是。

當司馬虞需要她時,她便是婢女,當司馬虞讓她去砍人頭時,她便是劊子手,而當司馬虞讓她行刺殺之事嫁給樊侯時,她便是刺客。

她還記得當她身為劊子手所砍的第一個人……

那日陽光正好,她一身大紅勁裝,頭戴紅巾,手中拄著一柄銀白砍刀,表麵看著極為淡定,但隻有她知道,那份淡定之下是多麼忐忑的心緒。

不過幸好,因她是女子,準她帶了張麵具。

她立於法場之上,看著那被帶上來的女人——披頭散髮,一身臟汙的衣衫早已看不清本來的麵目,口中不知在嘶吼著什麼,張開的大嘴裡空洞洞的,似乎已經冇了舌頭。

那女人被押到法場之上,倔強著身子不肯屈服,身後的衛兵一腳踢在她的膝彎處,罵道:“狗孃養的,骨頭還挺硬。”

女人頓時被踢倒在地,口中嘶喊聲比剛纔更大了。

但也就在此時,彭向聽到一聲淡淡的聲音傳來:“彭向?”

音色很是清潤,但裡麵卻含著絲不易被人察覺到的玩味。

彭向抬眼看去,隻見那人向這邊款款走來,一身白色錦袍在日光下似有光華流轉,他走到彭向身前站定:“可準備好了?”

彭向下跪行禮道:“回郡王,準備好了。”

那一直在嚎叫的女人見到走來的司馬虞,頓時閉上了嘴,眸光怨毒地看著他。

司馬虞似乎也看到了女人眼中的異色,他似是十分享受這種感覺,唇角微微勾起,對彭向道:“本王養了你十四年,該是你報恩的時候了,莫要讓本王失望。”

緊接著,就有人端過來一碗酒,遞到彭向身前道:“這是郡王賞你的,還不快謝恩?”

彭向端過碗,白瓷大碗遞到唇邊,金黃透明的酒液倒入口中。

酒儘後她將碗放到地上,抱拳道:“屬下定不負使命。”

“很好。”司馬虞眸光一閃,眼眸滿意地眯起。

而那女人卻瘋了般向司馬虞衝將過去,衛兵眼疾手快地瞬間將她箍住。

彭向也就勢提刀架於女人的脖頸上:“莫要做無畏抗爭,我會送你安心上路。”

聞言,女人眼珠顫了顫,她看了彭向一眼,然後猛地闔上了雙眸,認命般地由他人將自己押在了地上。

而方纔作壁上觀的司馬虞,此時卻是直接走到了女人麵前,他唇邊帶著笑意:“……感受如何?”他抬頭看了眼天色,“十四年了,本王可是一直等著你當年的話實現,可是你看,如今還有什麼是本王得不到的?”

他蹲下身子,用極輕的聲音說道:“就連這天下,若是本王想要,也不過是探囊取物罷了。”他唇角微微翹起,“不過,本王倒真希望有朝一日你的話能夠實現,想要看一看究竟何種寶物,是本王得不到的?”

女人眼眸赤紅,憤怒掙紮,脖頸上的青筋暴起,奈何掙不脫身後把著她的兩名士兵,司馬虞笑著站起身,一甩袍角向主位走去,淡淡道:“行刑!”

-中暗影沉沉,然後冇有任何言語地提步走了出去,一旁的小廝也急忙撐傘跟了上去。彭向目送著司馬虞的背影在瀟瀟暮雨中漸行漸遠。至此,她才發現,原來常穿白色外袍的他,今日竟穿了一身玄衣。*“郡主到。”太監尖細的嗓音極具穿透力。已經開始的晚宴因這一句唱詞而靜了下來。在座的文武大臣或交頭接耳打聽著郡主是誰,或伸長脖子探看門外最近這位風頭正盛的,被評為東齊第一美人的郡主。都想要率先一睹芳顏。今日晚宴身為東道主的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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